最近留實驗室的時間都比較晚了,有時不願擠小接駁車時,開始喜歡一個人慢慢踱步到一里外的停車場準備開車回家。其實夜晚的東大路跟白天一樣無趣,沿途就是瑞聯天地(瑞聯建設台中地區最成功的銷售案,幾年前轟動一時的北高廉價航空-瑞聯航空也是該集團轉投資的),以及一個對向一座幾近荒蕪的五龍公園。
不過一個人走路總是可以想很多事情,想今天實驗到底有沒有讓那隻可憐的小白鼠白白犧牲;還是又有哪些事情該做了,免得被兩邊的老闆念來念去... 最近真的盡是一些心煩的事情呀~讓我不禁懷念退伍前夕那次和立偉--跟我同梯在國澎服務的護理官從馬公市區走回醫院的事。
那天在我退伍前夕,由於我去過成功嶺大專集訓,所以可以比同梯的早了約二星期多的時間離開。大家相約在菊島之星旁邊得一家迴轉涮涮鍋聚餐,那家可是我們到澎湖想要滿足口腹之慾最棒的地方,吃了將近三個小時,有些同梯的要值班先離開了,機車數目於是不足以載剩下的人離開,於是留下我這個待退無事的,和晚上值二線估計也沒事的立偉,兩人慢慢散步回去。立偉是難得一見的男護士,才剛從專科畢業的他對我來說真的像小弟一樣,有時言行很天馬行空,會讓周遭的人哭笑不得,但有時又很有衝勁,一些事要完成還非得要借重他的熱心不可。背景雖不一樣,但有這個好緣分在,讓我們從成功嶺、衛校到分發都在同一個單位,兩個人於是開始繞著第三漁港,看著冬天打烊休息的燈管船(釣小管的),聊著退伍後種種的打算。其實已經沒印象聊天的內容是什麼,但是總記得那天聊得很盡興,很高興當兵這種旁人眼中很浪費生命的事情,我卻可以有這麼一群很好的同梯朋友。不過退伍之後,便隻身過來台中生活,幾次在台北的聚會都無法跟到,跟他們聯絡也漸漸淡去,不過我想這一段夜行的經歷,我應該還可以再記一段時間吧~